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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忠保存汉文化所作的贡献

2015-2-8 19:52| 发布者: 自言自语| 查看: 2051| 评论: 0

摘要: 刘秉忠(1216-1274),初名侃,字仲晦,自号藏春散人,邢州(今河北省邢台县)人。后出家为僧,法名子聪,是忽必烈身边的重臣并长期保留着僧人的身份。刘秉忠生来风骨秀异,博学多才艺,“于书无所不读„„论天下事 ...

刘秉忠(1216-1274),初名侃,字仲晦,自号藏春散人,邢州(今河北省邢台县)人。后出家为僧,法名子聪,是忽必烈身边的重臣并长期保留着僧人的身份。刘秉忠生来风骨秀异,博学多才艺,“于书无所不读„„论天下事如指诸掌”,“参帷幄之密谋,定社稷之大计”,为元初 “成一代之宪”7的政治家。至元元年(1264年),忽必烈令其还俗,并赐名秉忠,赐婚窦默次女,官历光禄大夫、太保、参领中书省事等,成为忽必烈的佐命之臣。自1242年进入忽必烈幕府始,在忽必烈身边二十多年,一直以僧人的身份谋划军机要务,上万言策,替忽必烈广罗人才,组织“金莲川幕府”,“会古酌今”,仿效汉法革新旧政、制定典章礼仪制度,为元朝统治秩序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  刘秉忠出生于官宦世家,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年轻曾放弃刀笔小吏之职,和全真道士一起习道,在武安山中隐居修行,后来应虚照禅师之邀皈依佛门,法号子聪。亦僧亦道,取僧之外形,道之法术,儒之礼教,思想兼采儒释道三家,并以僧人的身份长期伴随在忽必烈左右,同时延续了耶律楚材“以佛治心,以儒治国”的思想,在元初的禅宗发展中发挥着不可忽视的作用,扩大了禅宗的传播和影响。      刘秉忠现存的作品有《藏春集》六卷,前五卷收录诗词,附录一卷收录刘氏神道碑、行状及墓志铭等。另有风水术数著作《平沙玉尺》四卷、《平沙新境》二卷。共存诗五百余首(在《永乐大典》残本中有其佚诗),词八十多首,曲十二首,虽据史料记载,他有文集数十卷,但现今仅存三篇。除了他的创作独特,多元继承之外,单是在元初那个动乱的时代,如此大量的创作在元代文学史上本身就是一种贡献。  终其一生,刘秉忠在制定实施朝廷大纲以及保存汉文化方面功业卓著非常值得后人敬仰的。明代传奇僧人姚广孝就曾作《春日谒刘太保墓作》以表敬佩之情:“芳时登垅谒藏春,兵后松楸化断薪。云暗平原眠石兽,雨荒深隧泣山神。残碑藓蚀文章旧,异代人传姓氏新。华表不存归鹤怨,几多行客泪沾巾。”

宋金以来儒释道三教并行,刘秉忠深受影响。刘秉忠的祖先在辽朝做官时即为望族,世代居住在瑞州的刘李村,“一门之内居显列者甚众”,后来其曾祖父仕金,“累迁邢州节度副使,丁母忧,复还瑞州,但留一子(即刘秉忠的祖父)于邢”,于是家居邢州(今河北邢州)。刘秉忠的祖父“为人倜傥有大志”,乡里都很敬畏尊重他。其父亲刘润精通音律,为人慈祥。元太祖十五年(1220),刘润被推荐为副都统,后迁顺德路长官录事,为政宽简。世代官宦家庭环境的熏陶使刘秉忠思想上落下了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烙印。“丈夫不得志于世间,当求出世间事尔”,戊戌春(即公元1238年),23岁的刘秉忠毅然放弃刀笔小吏之职,“遁居于武安之清化,迁滴水涧。苦行骸,甘淡泊,宅心物外,与全真道者居8。复欲西游,关陕天宁虚照禅师闻之,爱其才而不能舍,遣弟子辈诣清化,就为披剃。”自此,刘秉忠在受儒家思想熏陶之外,又接触到佛道思想,并终其一生为佛教尤其是禅宗的发展繁盛做出突出贡献。徐世隆《祭文》云:“岩岩刘公,首出襄国。学际天人,道冠儒释。初冠章甫,潜心孔氏。又学保真9,复参临济。其藏无尽,其境无涯。凿开三室,混为一家。”据史料记载,蒙哥汗时,佛道两教凭借蒙古统治者的礼遇,争夺寺庙观宇、财产田地,矛盾尖锐。刘秉忠用佛门教义影响蒙古统治者,以维护佛教利益,扩大佛教的传播和影响。如:1257年,刘秉忠作为佛教代表与雪庭福裕、华严至温、国师八思巴等三百人和以张志敬为首的道教代表二百人,一起参加了由忽必烈在开平主持的佛道两教第二次大辩论,另外有官员儒士二百人出席作证(其中张文谦、窦默、廉希宪、姚枢等人,或与刘秉忠志趣相投,或与其是好友、同僚,名为作证,实则拥佛抑道),结果佛教大胜,忽必烈下令命道教焚毁所持《道藏》伪经54部,归还所占道观200多处,从此佛教居于各宗教之首。刘秉忠利用忽必烈对他的宠信,极力维护佛教的利益,对元初禅宗的保护和传播影响深远。

刘秉忠以僧人的身份,长期伴随在忽必烈左右,推行儒家的安邦治国之道,虽位极人臣,但“以佛治心”,“斋居蔬食”,淡泊名利。其淡泊名利、普济众生是对“以出世法易为住世法门,法谛世谛,易地皆然”10的解悟,是对 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佛教思想的实践。虽然作为僧人他在佛教禅学方面没有留下任何著作,但《山居晓起》“禅客生涯贵寂寥,幸居山寺远尘嚣。情难断处千年在,心肯闲来万事消。新月看残还旧月,今朝过了任明朝。”11一类的禅元诗体现了他在修佛参禅方面的高深境界。刘秉忠还作有《禅颂》十首,“镜中影像原非我,石上精神却是谁;落尽桃花春不管,枝头青子自累累。”12 真切自然,无丝毫造作,到处充溢着一种随遇而安、悠然幽然的趣味,相对集中地表达了他自然、恬淡、随遇而安的禅学观,流露的是诗人的清幽之心,给人一种世外高人在万物俱静中彻悟人生的心灵享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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